林野瞧了眼方知序眉间的紫黑点印,旋即出剑,直接将黑袍青年的膝盖给贯穿了。
青年跌倒在地,腿直接被林野的剑硬插在大理石板的地面。
“总处区域,谁允许你们这般肆无忌惮欺辱同门,如此蛮横,和仗剑行凶有何区别?”
林野震怒,眉头紧皱,一步踏出,冷眼扫向了剩余的青年们。
“像你们这样的东西,可还有留在执法队的必要?”
他赫然暴喝。
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
毕竟司命府的孙子,只会被人簇拥着,好言哄着。
原来,跌入低谷的人,会遭受这样的委屈磨难。
“林队长,我们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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