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咽口水。
“我诚心而来,哪能拿血肉做买卖?”
男人踩着流光般的月色往前,逐步地靠近了楚月,忽视掉叶天帝的存在,还有种暗暗较劲的意味。
“你已是为人母亲的女子了,你也身兼重责,该知为父的难处。”
“你这道貌岸然的父亲并不知我的言不由衷,如若他和我易地而处,他又何尝不是我?”
“昨日之事皆成云烟,往事该如灰烬散,你我父女,和好如初,才是重中之重。”
楚月笑了。
“你笑什么?”
“笑你天真愚昧,蠢笨如猪,满口的仁义道德,满脑的浆糊,惯会说些没心没肺的话。”
楚月嗤笑了一声,言语冷冽,毫不客气,直把楚云城说得灰头土脸,垮了脊椎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