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夜墨寒和楚月之间,左看看,右看看,恍惚还以为一场梦。
“爹。”
“嗯?”
“我想听故事。”
“好。”
矜贵清雅的男子,半垂下紫眸,褪去几分妖异,涌上了些许令人沉溺的温柔,喉间溢出的声响格外清润柔和。
在妻子和儿子之间的他,到底是和往常倨傲清冷很不同的。
于是。
他绞尽脑汁想故事。
讲故事而已,不会太难的。
还能比练剑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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