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新帝如何立威,如何把路走得长远呢?
卫袖袖笑了笑,摇摇头:“不碍事的,侯爷亲自选出来的新帝,不会是泛泛之辈。”
新帝陈瑶瑶收到画很是讶然,正和云子君、南皇涧讨论云都的民生大计,和修行者相关的赋税。
“这画……”
陈瑶瑶打开画,眸光一亮,“真乃好画,子君,南皇,你们且看——”
“画不错。”云子君说。
南皇涧:“下笔有神,灵气十足。”
陈瑶瑶将这画悬挂在了镇龙道场的匾额处,她要每个修道之人都能看得清楚。
镇龙道场的门口,寻常的修行者也能去得。
她相信这云都还有许多未曾和侯爷有羁绊就已不舍侯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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