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把这些负担施加给帝师姐姐。
害怕帝师姐姐行路之难又重了一分,多了些没必要的坎坷。
“侯爷……”卿澈苍白干涸到发裂渗血的嘴唇动了动。
他循着声音去找寻那一道惊艳这黑瘴树的身影,却是未曾找到。
她不在大夏。
却从未忘记过大夏。
她的魂志,与大夏同在!
“国主姐姐的功德没了。”
夏希希又跪在了地上。
明知楚月听不见,还要说。
又或是正因她听不到,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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