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烈又恰好不在。
就算在,也要后生去争,去搏。
“婆婆,我是隐老先生的徒儿,理应出列。”
顾小柔的心在泣血。
风过两岸。
她无意中,看向了在云都人群之中的阿姐顾青绿。
顾青绿背着去时的那把剑,眉目坚毅了许多,少了些去岁相见的青涩和稚嫩。
她终是活成了阿姐的模样,亦理解了阿姐,只是,来得太迟了些。
她和阿姐,终究是两条不同的路。
“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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