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佳人曾在遗迹之地断去一臂,拍着钱燿舵的手,则是剩下的另一条臂膀。
而断裂的臂膀,袖衫特别的长,不相像是空荡荡的模样,好似塞了固体状的东西。
钱玉瑶哪里忍受陆佳人这般的傲慢情况,咬着牙追了上去,殷红的唇张开之际就要对陆佳人破口大骂,却被钱燿舵给拦住了。
“阿兄,你可是云都楚王麾下的人,这就是你做事的风格?像是个窝囊废、软包子任人拿捏?”
钱玉瑶杏眸圆瞪,“你不仅丢钱家的脸,你还丢楚王的脸!阿爹阿娘和楚王可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呢,陆、钱两家平起平坐,凭什么要在她陆佳人之下?”
钱燿舵素日里在云都王宫的青云广场,从来都不是沉着自持的冷静稳重之人,反而和陆猛臭味相投,时常说一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做一些令人咂舌哭笑不得的事,铮铮魁梧的九尺男儿,幼稚的就像是孩童,这会儿的所谓隐忍,于钱玉瑶而言就是懦夫所为。
她看着阿兄的目光充斥着失望。
见阿兄久久不语。
自嘲冷嗤了一声,便要抬步直奔血海。
钱燿舵的手犹如钢铁般,钳制住了钱玉瑶的臂膀。
钱玉瑶回头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