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燿舵双手结印,又凝聚出了几层罗织的阵法,接踵到了陆佳人的身上,这才慢条斯理地出声:“还活着。”
他满脸的严肃凝重,仿佛是在回答多么庄重的一个问题。
陆佳人瞧着钱燿舵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咬牙切齿,怒喝:“你们就不怕失败?”
“怕。”
钱玉瑶回答。
“那你们——”
“机缘使然,和你一道论剑,立锥于同一阵营,就已是失败了,不对吗?”
钱燿舵笑了笑。
陆佳人怒不可遏却无法与之争辩,只因刀卷狂风撕裂长空,以摧枯拉朽之势扑面而来。
拓跋璇终于拔出了交叉于脊背的两把狂刀,刀刃锋利闪烁着刺目凛冽的寒光。
两把刀刃直接斩向了陆佳人的面门,似欲开其骨,断其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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