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众人除了楚南音外,一道道目光无不是看向了踏着如墨稠的夜色而来的那道身影。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和月光罗织的寒酥雪,互相映衬,眼神澄澈地看向他们,泛起了红。
精致好看的面孔,挤出了一丝笑容。
“她会登天梯的。”
“如若是她的话。”
“她能做到。”
连雪挽歌自己都没发现,她眉宇之间的骄傲和欣慰,近乎要具象化了。
她在这个庞然又空荡的家里,是个时刻为叶楚月自豪的母亲,成了狠狠插在大楚孩子们心脏之上的一根刺。
“你对她,一贯是最在乎的。”楚南音低低地道:“女儿早几年看过一本古书,书上说,被母爱滋养的孩子,才会长出最高贵的血肉,拥有最旺盛的生命力。如今看来,的确如此。”
“可是南音,这九万年,被母爱所滋养的,是你们。”
雪挽歌道:“阿娘,同样在乎你们。但换而言之,你们在乎阿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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