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皇帝和几个栋梁肱股之臣坐在御书房,相对无声。
罗丞相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看了眼通往密室的暗格,太息了声,才说:“其实吧……世人都在缅怀镇北侯,只有阿月一个人在思念她的母亲。”
“这孩子,诶……”
神武皇帝叹道:“终是神武欠了她的,欠了镇北侯的。”
司妖烈突地问:“我们还能等来镇北侯醒来的那一日吗?”
这话一出,几人都静默了。
御书房中,死一般的寂静。
四下里,落针可闻,仿佛只剩下了彼此的呼吸声。
自从镇北侯出事后,他们就在日复一日的等待,等来冰棺鲜血淋漓,等来镇北侯的躯壳骸骨二次断裂。
或许,他们各自清楚,这一日,永远都不会来了。
对于镇北侯来说,通往极乐,说不定是一种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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