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来头不小的花府小姐花幼鸦,若是杀了她,就算师父心有不悦,也不敢前去符文花府讨说法。
莫青舞唇色苍白,干涸裂开。
利刃再往前些许!
莫青舞恐惧如斯!
稍后便见莫青舞屈辱地跪了下来,围绕在她身体四周的符文利刃,才回到了花幼鸦的掌中央。
莫青舞抬起头来,疑惑不解地问:“花符师,为什么?”
“你声音太难听了,脏到我耳朵了。”花幼鸦满眼的嫌弃。
众人却惊。
声音难听,脏耳朵?
这是什么奇葩的理由?
但对方身份摆在这里,在座诸位,没有一个人愿为她开口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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