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沐凤鸣自称孤儿,可见那个家有多么的糟糕透顶。
不论沐凤鸣是谁家血脉,都不该遭遇那般的苦难和摧残。
“沐将军,若是不嫌弃的话,不如就把慕府当成自己的家吧。”
老伯公说:“沐将军号称千杯不醉,老朽酿的酒,晚些时候,你也带些在路上。以后要是遇到烦心的事,或者疲惫了,就来慕府与老朽喝一杯,恰好小楚小友也是酒坛中人,你俩也有眼缘,也可时常过来,陪一陪我这行将就木的糟老头子吧。”
沐凤鸣心绪万千,默不作声。
她喜爱独来独往,从不虚与委蛇,非但没和什么人来往过,还得罪了不少的权贵。
“沐将军,改日一道去,也好有个伴儿。”
楚月说道:“凡事都得劳逸结合,沐将军亦要关怀自己。”
沐将军挑了挑眉,说:“本将若去,只怕会把慕府喝穷了,到时候老伯公心疼自家酿的酒。”
“不怕沐将军喝穷,就怕沐将军不来。”老伯公道。
沐将军干咳了几声,发现自己的部下正在八卦的窃窃私语,一个眼神看过去,众人顿时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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