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长老将她横抱,跨步走进庭院,火红色的长衫如此间天地最浓烈的颜彩。
“我自己会走。”秦无衣说。
“秦寡妇,你想用完我就丢?”七长老暗戳戳地说。
秦无衣抿紧了唇,一双羊脂玉般的手,却是紧紧地绞着袖衫。
“老七。”
她低着头,红绸尾端在凉风中摇曳,意有所指地说:“我要是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她若还是年少时,还会有孤注一掷的勇气,哪怕满盘皆输,哪怕遍体鳞伤,也会把那南墙给撞碎。
她怎能不知七长老的心思,但她当初诞下死胎,悲愤交加,惊惧过度,再加上身体原因,这辈子,都不能有子嗣了。
这也是她后来才知道的。
七长老眼神黯淡,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沉声道:“是我来的晚了。”
但他庆幸的是,还不算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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