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山刹的语调冷了下去,“你我叔侄,一脉相承,谈何嫉妒?”
从前让剑山刹买糖的少年,活成了山主所期待的模样。
皮囊还算澄澈,可仔细看去,不知何时,早已面目全非,溃烂不堪了。
剑山刹有些担忧万剑山的未来。
上官溪则红了眼睛,“机缘在我身,没人比我更清楚这种感觉,一旦错过今日的机会,我就再也遇不到了。我不想等,万剑山也不能等。曙光侯往前走的速度太快,太过于强大,我们都等不起。”少年苦口婆心,嗓音哽咽发颤,“若非这样,我实难承载机缘,只有找到月族故人,把信送出,我才能完完全全得到这份千载难逢的机缘啊!”
剑山刹压着嗓子急道:“但你该想想,为何月族故人,会在岩浆之下,那还是人吗?如若有人以此为饵,诱你上钩,届时倾尽其力把你拽进万丈深渊,让你下十八层地狱的油锅,那时,你又该当如何呢?”
剑山刹想要骂醒少年。
很显然,一番话下来,如一盆冷水,让脑袋燥热的上官溪清醒了不少。
剑山刹见状,略略地松了口气。
倏地,上官溪凑近半寸,眼睛通红,哑着声说:“祖父说过,富贵险中求,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男儿志气在某些时候,就是个赌徒。赌赢了,我上官溪名震宇内,年轻一辈,我打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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