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清年耷拉着头,泪如滚珠掉落满脸,打湿了睫翼,蜿蜒过脸庞,汇聚在下颌。
他一言不发,没有泣声,双肩却压抑地抖动,尽显沉痛。
“她是为了,保护我而死,对不对?”
龙清年笃定地问。
“嗯。”她笃定地回答。
龙清年扬起了脸,咧开嘴笑,任由决堤长河的泪水没入唇齿,满咽喉的苦咸。
少年记得,风雪夜,阿娘提灯,温柔抚摸他的额头。
小小的孩童问:“阿娘,你会自戕吗?”
那是龙清年刚读懂自戕的意思。
又听闻隔壁山的寡妇,自戕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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