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玄寒长公主南永宁的尸体。
楚月斜卧高墙,长腿吊儿郎当的垂放,独自饮着一壶云霄酒,幽邃的眸看向了发出声音的方向。
哪怕不去亲眼看一看,仿佛也能想象到南永宁的惨状。
“嗒。”
“嗒。”
“嗒。”
声音不止。
鞭尸的刑罚者,还会跟来来往往的人们,说着有关于南永宁的罪行。
“这玄寒长公主啊,罪不容诛,活时尚未伏法,死后还得偿债,诸君可得好生瞧着,日后行善莫要作恶,否则纵死九泉也不得善终,多可怜啊。”刑罚者循循教诲。
“可怜?她可怜什么?”
一名瞎了左眼的妇人,搀扶着年过八旬的老人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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