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小王啊,是为师误会你了。”
宗主师父愧疚的用拂尘抚了抚王城头上鼓起来的包。
夜罂被这对师徒烦得要命,漠然的望着近在咫尺的王城,问:“抱够了吗?”
她并未患有咳疾,只不过拿了太多的血液和鱼鳞,元气大伤而已。
当然,也是为了名正言顺的离开那群人。
“你伤得很重。”
王城一本正经的把夜罂放到旁侧的石墩上,蹲下来握住了夜罂沾着血水的足。
夜罂眉头皱起,下意识的想要把脚抽回,却被男人温热的大掌牢牢的握住。
许是常年练刀的缘故,掌心有许多薄茧,擦过夜罂的足部时,带起了涟漪的酥麻感。
王城攥着自己的袍摆,将夜罂足上的血液和树叶擦干净,并且从怀里拿出了一双新的靴子。
翠绿明艳的颜色,还镶嵌着几颗硕大的红宝石,周边甚至用金线勾勒出了大鹅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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