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寒见她眉头紧蹙,细声轻问,指腹缓缓地抚去了她眉间的痕迹:“鬼皇墓地变故突生,我以为如果是你,你也会这么做,没想到是为夫失算了,应该听阿楚的话,多考虑些鬼皇的情绪才对,稍后便让夏帝师领命回圣域,去守好鬼皇墓地。”
他浅浅一笑,将女孩抱在腿上,不经意地望见楚月衣襟微敞,天魔炎的烧伤从锁骨处蔓延了出来,眼神不由地沉了沉,心也跟着一紧。
“疼吗?”
男人的双臂,环绕住楚月的腰部,削薄殷红的唇,微触锁骨的伤。
“不疼。”
楚月老老实实地回答,凝视着他的眼睛,说:“抱枕,不必让帝师回圣域了,就按照你之前说的做。”
“嗯?”
夜墨寒些许的疑惑:“不在乎鬼皇的情绪了?”
“比起鬼皇的情绪,更在乎你才对。”楚月咧开嘴笑。
只有在抱枕的身旁,闻着他独有的冷香,她这颗犹如山雨般的心才会静止下来,慢慢地享受着时间流逝的好。
这男人,分明不知鬼皇是她,却还由着她任性妄为,丝毫不问缘由,只盼她能高兴,便胜过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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