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抬足便又落了下去,折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身为一个丈夫,不该带着极端的情绪,出现在自己的女人面前。
他怕伤害到她。
夜墨寒在慕府后院的湖泊旁站了许久,企图那迎面而来的晚风,能驱散心间的郁。
父母族人,永远是他心底的一道疤,是他永生都过不去的坎。
每每提起,回回所见,都无非是撕开旧的伤疤,有着锥心的痛。
明月初升,夜墨寒用真力洗涤掉满身的浊世污气,方才走了回去。
他才推开门,就在昏暗的屋子里听到了女孩平稳的呼吸声。
还没完全地见到,就已抚平了他的阴沉,唇角不由地勾起了笑。
夜墨寒轻声带上了门,走至榻子旁,望见女孩脖颈、锁骨处的青紫痕迹,拧了拧眉。
许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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