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下。”
楚月见此,敏锐的道:“那是月霜,也是尸霜,会把你的脏腑和骨血都冻坏掉。”
陈天柱像是没有听到楚月的话,他抱着伊兰迈动沉重的双腿,抖得如筛糠般,极其艰难的走出了七丈沟壑。
楚月想出手阻止陈天柱,然而看见陈天柱哀伤决绝的神情,终是缓缓的垂下了手。
走出来后,陈天柱身上的皮肤都被冻得裂开,月霜沿着如蛛网般裂开的伤口侵袭进四肢百骸与五脏六腑。
就连他的鲜血,都在缓缓的被冻住。
陈天柱的眉目、嘴唇、脸庞都覆盖着一层寒霜。
他用此生最温柔的眼神,看向了怀里如月色姣好般的妻子。
“伊伊,回家了,我们回家了。”
“是我不好。”
“都怪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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