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寒长袖在夜空里一拂,划出了浅浅的弧度,引起清风阵阵。
与此同时。
永恒河上的画舫,骤然燃烧起了熊熊烈火。
他不会让南永宁就这般轻易的死在灰烬里,只因他懂怀里的女子。
这条命,她想自己去拿。
“抱枕。”
楚月窝在他的怀里,半垂着浓密纤长的睫翼,“还记得战争学院那一次,外公和舅舅所说的慕军出事吗?”
“记得,南永宁,与此事有关?”
“是的。”楚月的眼眸愈发猩红,“她把慕府士兵的骨头,做成了玉骨萧,她跟我说,她的长公主府内,还有一屋子类似的骨玩。抱枕,你说,她是不是该死啊……”
“罪该,万死。”
夜墨寒的眼底,翻涌起骇然无边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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