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鼎之声,余音尽消。
楚月冷冽的眸光淡扫四处,方才轻摆了摆手,漠然道:“诸位,请起吧,都是自家族人,不必拘于礼数。”
慕蝉揉着红肿疼痛的膝盖骨起了身,心中埋怨得很。
都跪了大半天,还说什么自家族人。
慕府的新族长,果然虚伪。
但她再是怨恨,也不敢以下犯上。
连老族长都要自称老奴,其他人谁敢放肆?
慕蝉之流想不明白的是,老族长这般德高望重之人,以往挑选族长,都不影响他老族长的地位。
但老族长今日自称老奴,就意味着,他将永远地把自己的地位和权力,一并交给了叶楚月。
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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