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慕笙无力地垂下了头。
楚月嗤笑了一声,麻木地轻嗅着牢房中潮湿阴暗的气息,脸上的笑意逐渐地扩大。
“徐叔,真是我的好徐叔啊。”
楚月眼眶微红,双手紧握成了拳。
曾几何时,在偌大的神玄学院,与徐荒言谈话时,她也想信任这个人。
他陪在母亲身边那么多年,是母亲是忠实的战友。
若非是他,骨头尽碎的母亲,又怎能回到神武长安!
他为此狂奔逃命,断了一双腿。
十几年来,研究治疗母亲的药物到头发的灰白。
他曾是稷下学宫的试验品,楚月以为他和自己一样活在地狱,向往着光明,努力的爬上去是想对着世人叫一声天道不公,喊一声宁有种乎!
楚月微垂着轻颤的睫翼,发乎自嘲而苦涩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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