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厌世,疲惫,颓废,拒绝任何与光有关的救赎。
楚月抿唇不语,沉吟了好一会儿,才抬步走向他。
“不!”
“别过来!”
“阿月,求你。”
薛城挪动着跪在地上的双膝,疯狂地朝后退去。
这一扯动间,衣摆堆开,露出了被锁链贯穿骨头的脚踝。
楚月心里很不是滋味,想要说些什么,话到嘴边终归沉默,垂在袖衫下的手轻蜷了蜷。
她说:“纵是要死,也该去见他最后一面,不是吗?”
“你说什么?”
薛城瞪大了眸,怔怔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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