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
闻言,卿重霄当即松了口气。
谁知夜墨寒的下一句话,让他如芒在背。
“卿前辈是僭越了。”
夜墨寒说的风轻云淡,端着一派不怒自威的帝王气势。
他明明是笑望着卿重霄,可卿重霄只在那双紫彩四溢的眼眸,看到了近乎滔天而起的危险暗潮。
那一刻,卿重霄快要窒息,方才明白眼前的夜尊,是何等可怕之人。
不!在他当年得知夜墨寒自抽神脉镇压九洲地底,便就知道他的坚定与狠心。
卿重霄脑子里灵光一闪,灰浊的眸子陡然瞪大,问:“夜尊当年不来七杀天,是为了等她。”
“是。”夜墨寒朝卿重霄作了作揖,“事关家妻,还请重霄长老莫要见怪。”
他并非完全无礼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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