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她这么个弱不禁风的抚琴女子,就那样在无数鬼使鬼灵不可思议的震惊中坚挺了下来,成为了中州的鬼使之一。
“区区外人……”
拓拔芷没有应声江魁,若是垂着眸自言自语。
好一会儿,她竟低低的笑出了声。
四面八方的围观者,竟无一人知道她在笑什么。
许久过去,拓拔芷起身收琴,跃了下来。
“拓拔鬼使。”
江魁还想说什么。
拓拔芷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江魁顿时噤若寒蝉。
四下里,寂静如斯,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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