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一体的。
唯独不同的是,将军浩然正气,高高在上。
而她拓拔芷,早已被鬼森的污浊邪祟气息浸染得不复以往了。
但她无怨无悔。
楚月看着拓拔芷坚定如铁的眼神,拒绝的话语涌至咽喉却实在是道不出来。
“让你久等了。”
楚月抬手,轻抚过拓拔芷鬓间微乱的墨发:“怪我来太慢了。”
“将军能来,就不叫慢。”拓拔芷笑容如初。
“你父亲他,很想你。”
楚月轻叹了一声。
夜晚寒风萧瑟,中州的霜气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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