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不可,神农之力你收回,长路漫漫,你岂能把重要之物留在此地,留在我这糟老婆子的身上?我此身脏腑内力早已腐朽,骨髓内都进了恶灵,岂不是浪费?”
“储在师父身上,不叫浪费。师父值得。”
楚月定定地看着朽不枯,“师父若觉得为仙人守夜九万年是值得的,那我为您,也是值得。”
朽不枯张了张发颤的嘴,却是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她吃了这么多苦,却见不得后生吃苦。
她做了那么多事,却不愿年轻的孩子深陷泥潭。
“能与前辈,同守酒馆,是晚辈之幸。”
楚月朝着朽不枯微微一笑。
“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
她继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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