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细思量着对方的话,脑子里似如混沌有所顿悟。
朽不枯脚步顿住,问:“若留你一人在此,你怕吗?”
“晚辈不怕。”
“外头一炷香,此地十余年。”朽不枯温和而笑,缓缓地回过身来,无形之中似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在注视着那一袭红衣踏入老酒馆的年轻叶帝,轻声说:“因此,这老酒馆内的秩序,乃是时间秩序,老身倾尽多年守护,便能空出十余年的时间。在这十年里,你一人悟道,你一人习剑,你孤独着,煎熬着,一旦确定,便必须十年,你,愿意吗?”
修剑,是孤独的事。
如逆旅的风,行在苦厄海。
“晚辈,愿意!”
楚月拱手低头。
“方才落叶,可看得明白了?”
“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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