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吹着冷风,咳嗽又加重。
李顺德满脸的褶皱,是楚月见过最苍老疲惫之人。
他很瘦,弱不禁风的瘦,若非有剑气环绕壮实气质,只怕和皮包骨并无多少区别。
李顺德抬手,浅蓝色的冰霜剑气设下禁制。
他站起了身,这一次,不要楚月扶着。
老人往前走,目光灰浊却是炯炯有神灼灼地看着那碑文。
一面前行,一面说: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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