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珩再度朝父亲行礼,“孩儿不孝,自小到大,未曾听过几次父亲的话,总是惹得父亲频频大怒,俱是孩儿之错。”
李府主来时滔天般的怒气和失望皆在顷刻间烟消云散,眉眼有沧桑,语气微沉道:
“你没错,是当爹的不好。”
自打李守珩跌落低估,从十岁至现在,和父亲总是疏离冷淡。
一脉相承的骨血,和高山深沉般的感情始终拧着父子二人。
李家父子告退走出了青云宫。
殿外日辉正好,红墙绿瓦,象牙白的地板铺道而成,霞色与万里天相融,如一幅绝世画作。
而在这画作之中,还有一人华贵雍容。
她身穿水墨长裙,乌发淡挽出高耸的发髻,眉似远山黛,眼若春晖露,身姿绰约而立,举手抬足尚且有当年的母仪天下之气。
“陈王后!”李府主抱了抱拳。
“我已非王后,李府主无需拘束,今日我来,是想看一眼守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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