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间,人山人海,气力翻腾。
本该热闹非凡之地,却是沉寂到落针可闻。
满地鸦雀无闻。
过了一会儿。
便似是商榷好了般,一浪接着一浪,乃是喧哗和唏嘘罗织出的嘈杂之声。
“这——”
钱康寿伸长的脖子忘记缩回,瞪着眼睛又闭上,重新睁开见画面未曾改变,复又震撼了一遍。
陆家主老茧密布的粗粝手中,一半酒水的杯盏掉落下去,跌在自己的大腿,冰冰凉的酒水打湿上等质地和绣工的蟒袍。
花满山愣了下,大笑出声,率先打破了这高台的寂。
“陆兄啊,让你失望了,花家新长老,不可多得,不可多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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