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花辞玉说:“没有拿稳,赵姑娘应当不会怪我的。”
赵囡囡抿紧了唇。
她低着头,看见破裂的酒壶。
剩下的半截酒壶,装着无人问津的青梅酿。
她仿佛看到婆婆浑浊发红的眼睛,和那一双烂掉了手,以及廉价如垃圾的心意。
赵囡囡咬紧了后槽牙。
她原是不喜花辞玉此等男子,奈何花家父母对待师父甚好,否则的话,这般珍贵的青梅酿,定不会赠予不识明珠的花辞玉。
倏地。
花清清踏步而来。
青衫如玉,眉如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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