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满肚子的火气戛然而止,颇为心疼地看着花辞玉。
这是他最小的儿子。
如今,也曾了唯一一个还活在世上的儿子。
他怎么会不在乎?
“爹。”
花辞玉咽了咽口水。
他睁大了爬上血丝的眼睛,瘫坐在地上,顺着父亲的腿抬起头往上看,眼神里充满了乞求,“爹,把钱还了好吗,全给还了好不好,求你了,我不想雪姬认为我是一个没用的人。”
花辞玉见父亲无动于衷,面色僵硬更似寒霜。
便挪动着身躯到了母亲的身边,跪地去求母亲。
“娘,你最疼辞玉了,你帮帮我,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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