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处,则看到周狂人和蓝雪姬的两座囚车。
“雪姬……”
花辞玉的心脏猛然紧缩,对此心疼不已,不由自主就往前多走了一步。
蓝雪姬半身鲜血,干成了深褐色。
她躺靠在囚车,眼睛无力地睁开,双手紧紧地抱着花辞玉先前留下的酒壶。
见状,花辞玉的灵魂仿佛都是揪着一样疼。
“辞玉?”
花母眉头微皱。
花辞玉敛起神色,冷冰冰地面对着蓝雪姬。
花父拍了拍妻子的手背,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宽慰道:“儿子随我,是个痴情种,一时半会儿难以走出来也属正常,只要他有想要走出来的心,就已是成熟懂事了不少,是好兆头。”
妻子略微点点头,沉郁烦闷的心好受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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