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的南音,心地善良,勇敢正直,孰是孰非认得清。”
楚南音闻言,绝望不已。
良久,便扯着唇挤出了笑,“外公说的对,南音怎能过生辰,南音此生,都不会过生辰。”
她的憎恨涌上心头。
眼前陌生的老人,哪里是她的外公。
分明是个该死的老东西。
叶楚月那样对待他,不顾他的情面,与之破裂,绝不往来。
他偏生要做那自降身价之人,时时刻刻都为叶楚月着想。
三言两语几句话,就完全忽视了她被挖去双眼的痛苦,并且剥夺了她余生中所有的生辰。
生辰宴,自小到大,都是她最快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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