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寒握着清透的玉瓶,默然不语地望着眼前的女子。
良久,方才沙哑道:“好——”
“那便有劳殿下了。”
楚月浅笑,作了作揖。
“举手之劳,应当的。”夜墨寒哑声说:“本尊会把话带到,他若知晓,应当会万分高兴,还会心疼。但以本尊之见,他作为丈夫,终究是个无用之人,还让你一个女子,受尽风雨。”
“殿下此言差矣。”
楚月便道:“世上之观念,多是根深蒂固带来的定论,读书绣花之人,可以是女子,也能是男子,夙愿在风雨者,并非是男子的路。我的丈夫,他和我并行在风雨,万事有他即可安,若说是无用之人,未免不公?”
叶尘又点了点头。
夜墨寒定定地看着她。
她抬眸坦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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