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先前对待楚月,是对后起之秀的欣赏,是在这个孩子的身上,看到了年轻的自己。
那一股狠劲和英气,从血腥的山里劈斩踏出的凌锐,两个时代,两道身影,如出一辙。
她抱着小宝走至楚月的身边,将自己手上的翡玉血镯取下,放在了楚月的手上。
“这镯子,是我成亲之日,夫家所给,陪了我九万年,陪我征战了多个地方,从来没碎过。”
她说:“此物,极具灵性,前些年去了般若师,方丈为之开的光,且说此镯能,平安长命,事事顺遂,且是趋吉避凶,有东来之福,聚紫微之星。如今,我把它给你,你好好戴着。”
这一道镯,她留给长媳很多年,奈何久久未曾送出。
“大人,这太贵重了。”楚月沉声道。
“贵重之物,衬贵重之人,相得益彰,不是吗?”
姜君笑着反问,眉宇之间,锐利暴戾不比年轻,多了些难得一见的宠溺与慈善。
楚月一怔,旋即落落大方地接过了翡玉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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