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云亭台的东面,五大三粗的甲胄男子,舀起了青草之水,浇灌在了象牙塔旁边血菩提树的树根。
血色菩提,比塔楼还高,直冲云霄而去,似要触摸天外的日月。
“云都本家,北道府,为新王赐福。”
镇龙北道府的俊秀青年,同舀青草之水浇菩提。
原该隆重盛大的赐福祝祷,而今显得寒碜。
顾青绿远远见状,浑身松弛了少顷。
她尚未去星云宗还在大炎城时,就耗费了身上全部的积蓄,书信传来北道府,只盼望北道府能够出面,不至于让楚王落魄到无一个本家来祈祷。
她固然与翠微山、顾府决裂,怕人不买自己的账,却也想孤注一掷赌一把。
“值得吗?”早年父亲送的契约兽在颅腔之中问:“千金散去,穷困潦倒,只为旁人之虚荣?”
“她不是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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