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还在时。
她才多大。
小小一个。
每次阿兄们出门,她都喜欢在正门前骑在石狮上远远地看。
阿兄每次归来,都会给她带一颗七彩琉璃的糖,和叶阿姐所给,相差无几。
“我晚点吃。”
花清清把糖藏起来,万分不愿松开双手,又磨蹭了好几下,方才恢复了精气神,对着楚月歪着头笑,高高的马尾彰显出了青春的气息。
“阿姐,我会,活出个人样来,带着阿兄的那一份。”
楚月欣慰地点点头。
象牙塔内有人笑。
荆棘贯穿,又是摧残虐待,陷入了血腥的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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