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鸦眨巴了两下眼睛,而后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神光在手。
叫做有些功夫在身?
像他这般,岂不是个废物?
天枢鸦近乎捶胸顿足,还有些歆羡。
花辞镜喉间溢出了一丝轻笑,眸色如倾洒的月光,愈发柔和。
“小月有良人如斯,莫大之好事。”
他笑了笑,专心打起了麻将。
“我胡了。”
花辞树欣喜满面,推了下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