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死的死,囚的囚——
这尘世,早已物是人非。
“天罡。”
花辞镜的声线和嘴唇都在发颤。
俱都知晓。
赵天罡已然亡故。
不过是这把刀衍生出来的状态,维持不了多久。
但哪怕只有一瞬,都是万分的值得。
花辞树眼梢抹着泪,望着面前的赵天罡欲言又止。
赵天罡推椅落座,双手搭在麻将之上,缓缓地抬起眼帘,露出了幽深如潭的眸子。
“好久不见,镜树二兄小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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