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
花满山欲言又止,心知是凶多吉少了。
象牙塔何等凶险,花清清年纪尚浅不知晓,他这个当父亲的还能不知道吗?
“不会的……”
花清清眼睛红肿,“我已经没了两位阿兄,我怎能再失去叶姐姐?”
她的一生,都在失去。
她紧攥着双手,绷紧了力道,青筋都快要破皮而出。
父亲的眼里尽是心疼之色,想要宽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已沧桑疲惫,心底的荒凉和悲戚只会比女儿更多。
下一刻。
他却心惊,背部生出了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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