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趁此间隙,又与秦首领寒暄上了。
“秦首领,我那花自怜阁,等到卯时,你可得捧个场,秦家军的兄弟们前去,俱都免费。叶某说一不二,自不会诓骗诸位,一家人,岂可说两家话?”
她笑眯眯地望向了秦家军的士兵们,执扇作揖,谦逊无比。
不知晓的,还以为是秦家军奉若为座上宾的客卿呢。
诸多士兵咬牙切齿,看着楚月的眼睛充满了愤懑。
“秦家兄弟,有血有肉真性情也便是爽快。”
楚月再度摇扇,如个说书先生般,向围观者们细细道来。
“诸位有所不知,叶某与秦家兄弟乃是不打不相识,陆靑知道吧,就是砸了我花自怜阁的兄弟……”
她侃侃而谈,踱步前行,红衣染金辉,瓷白肌肤若有光,卸去女扮男装的负担后,脖颈间的绯莲栩栩如生,宛若鲜血绽开的颜彩,充斥着摄人的魔力。
秦首领攥紧了称手的刀,望着叶楚月那一张一合的嘴,脑袋里像是灌满了垃圾做的铅,搅成了一团化不开的浆糊,且在疯狂地遏制着将眼前女子大卸八块的冲动。
好在无上殿的守卫来得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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