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欢肩扛斧子,歪头挑眉,圆润的脸上露出凶狠之意。
“小子,没看到你楚爷爷在登记吗,急什么?急着去投胎不成?”
“你——”
蓝袍少年咬牙切齿。
他只是下意识地厌恶从下陆而来的武者罢了。
人分三六九等,高低贵贱。
下等便是下等。
贱就是贱。
就像是他也算家世显赫却不得不被更强之人压榨一样。
人和人之间,便是一层一层地往下压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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