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挽歌抿紧了发红的唇,泪水模糊了父亲的面容,依旧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来自父亲的爱。
老族长站起了身,佝偻着背,走到了窗前。
遥遥看去,能够看到龙遥等人相送楚南音的场景。
“手心手背都是肉,若非不得已,谁又舍得割舍掉一边呢。”老族长长叹,“坏了的肉,只能割裂,才能生长出新的、健康的血肉。”
南音是他看着长大的。
说不心痛,是假的。
如若南音甘愿归还小月的眼睛,而非强词夺理,忽视掉小月的过往,他也不愿拒之千里之外。
他和雪挽歌,慧极必伤,俱都是通透之人,清楚大楚将永无阿宁之日,无法在抛弃过后,如无事人般,让小月融入进去。
只能做出,夺舍的选择。
而自从知晓楚明月的存在,他们的选择,永远就只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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