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唐焱转身便跑,并未看到母亲黯淡无光的双目。
母亲宛如破碎的瓷器,失魂落魄地瘫倒在地,耷拉着头,苦苦发笑。
这个被她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孩子,让她恍惚不已,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当中。
原来——
从她腹部诞生的孩子,不会以她为荣。
哪怕唐家的那个男人,抛弃了他们母子。
唐焱依旧把他当做崇高之山来仰慕。
此后,不足半月,她便没了生机。
尸体在炎炎夏日发烂发臭,才被人发现。
人们只在她的屋子里,找到了一封鲜血写成的泣血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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