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师父,是我。”
夜影!
薛开封半眯起眸子,朝着跪地的护卫摆了摆手,便见护卫化作黑烟消失。
“进来。”
薛开封端坐在了檀木雕花的太师椅上,微笑地望着踏步进来的夜影。
见夜影的步伐有些虚浮,好似突然间苍白无力了,便问:“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夜罂摇摇头,随即轻颤的手从袖衫里取出了一方锦盒,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薛开封身旁的案牍。
“拜师之礼过于简陋,夜影实难安心,这是我给师父准备的一点薄礼,亦算是尊师有道,还望师父不要嫌弃。”
“又到修炼的时辰了,徒儿告辞……咳……咳咳……”
夜罂快步离去,身影摇晃了几下,尽显出了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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