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瓷干咳了声。
柳霓裳望着湮灭在云海和霞光里的许予,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半晌,提着两壶酒跟去了无人处,用胳膊肘撞了撞许予。
“来,喝一口?”
“你酒品太差,不跟你喝。”
许予疏离冷淡地道:“你若有叶师妹五分的酒品,也不至于满宗门都没人与你同饮美酒。若为愁喝,且不说借酒消愁愁更愁,没什么喝的。”
“怎么,怕酒后吐真言?还是怕喝酒误事,与我不可描述?”
柳霓裳斜靠过来,眉梢轻挑起,好笑地看着许予。
自入宗来,她最喜揶揄这开不起玩笑的许师兄了。
“试试看,这是我见过最烈的酒,保证让你痛快消愁。”柳霓裳引诱道。
许予低头看去,隐隐有一丝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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