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背过身去,走了几步才悄然地拭去眼尾的泪痕。
纵然他极为厌恶夜墨寒,但他又不得不承认。
如若必须要有一个妹夫的话,必然是他夜墨寒。
“墨寒。”
慕老夫人欲言又止,终是叹:“你不该来的。”
“嘭!”
男人二话不说,屈膝就跪在了地上。
此举,叫人震惊又静默,反应过来时,便都要把夜墨寒扶起来,却被他给止住。
他作揖颔首,千言万语,俱汇于一句。
“诸位,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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